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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9-13    阅读:29 次   


  篇一:向一棵树致敬
  小时候,从几里外的人家庄园里,迁移了一棵枇杷树苗,栽植在父亲修建的房子东头。
  亲手栽植一棵小小的树苗,当时仅仅是儿时一时的猎奇快乐实验。生长在乡村,见惯了太多的树木,一棵树苗的成长不会也不可能引起一个孩子的关注和兴趣,从此便不在我的心上停留过。发现它成长的安静和悠然姿态,也是在我有了回老家这个概念之后,于忧伤的情怀里偶尔才能读一次。而每次离开老家之后,随之就会在我的乡愁里把它彻底忘记。奔忙的日子里,怎么能把一棵树时刻记挂在心上呢?我也没有想过让它懂我,更无意于它的成长能够开花结果或者对我有益。因而,它成长它的,与我的人生,如同一次次遇见并瞬间消失的缘分,不曾在我的美好怀念里。
  就在前几天,它站立在我的面前,我突然发现它是一棵树,一棵有风景的树。粗壮得要四双手合在一起才能抱住,拔地而起的身材,端溜溜的,在比七尺男儿还略高的身干上,恰到好处地生发了疏密有致的树桠和枝条,长长短短的枝叶簇拥着,近看远看,外表美得都像一把绿色的伞。周围春天的阳光,一尘不染地洒在乡间,洒在老家的房前屋后。我站在树下,一种说不出的美好心情油然而生。这时的心情是这棵树送给我的,不是我自作多情,而是这棵树实实在在地给了我在城市里没有的生活氛围和安然自在。
  一棵树可以给人美好心情,我是第一次感受到。且这棵树的美丽,我也是第一次发现。而这棵树几十年的成长,也好像是从昨天到今天的事。
  我对树说,如果你懂人情,我就是你的主人,你的恩人哩!说着,说着,我就有了愧意。你的成长都是自己的努力,我没有一点点的功劳,甚至在曾经过去的岁月里一直都被我无情漠视和随时淡忘,而我又何言有恩之说。说着,说着,我的眼眶开始变得湿润,缘由是我在不知不觉间想起了母亲的话。母亲曾经被我劝说住在城里,没有答应,给我理由是:“在家里安宁,舀一碗饭,端出门口,坐在枇杷树下,晒个太阳,滋养得跟啥一样。”让我没有想到,对于大字不识一个,只在田间劳动能找到乐趣的母亲来说,让她感到生活的滋润日子,不是儿子在城里有了工作、有了房子可以让她养老,却是因为一棵树带给她的一种满足。我不如一棵树让母亲的生活感到踏实,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惆怅。
  看来,我即使成为一棵树,母亲心里虽然肯定高兴,但她或许不想依靠,也或许以为我东南西北地跑,想靠也靠不住,而树就在她的身边,随时都可以看得见,摸得着,靠得住。
  
  篇二:一棵树的命运
  上班也有三年了吧,简直一转眼。
  一来的时候,我的办公室在北面,有一扇窗。因为视野还算开阔,天空啊、白云啊、菜园子啊、红屋顶都看得清楚,还因此写了篇散文《窗》。
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窗外竟然伸出几个枝条,叶子宽宽大大的,是一棵桑树。它的根扎在地下,很可能不知是谁吃了桑葚,丢了种子,都未可知。总之,在一个春天,它破土而出,竟然欣欣喜喜地生长了。虽然备受雨淋,缺少阳光,它仍旧愉快地生长起来,如今竟然把枝叶伸展到了二楼。(中国散文网- www.atfreeware.com)
  不知从何时起,这棵桑树竟然把窗子严严实实地遮没了,留下的只是树叶透出的斑斑驳驳的空隙。本来应该是一片葱绿的浓荫,可是由于是北屋,屋里昏暗,室外明亮,在这样色差的对比下,绿荫变成鬼魅刺眼的黑影,梦魇一样日夜跟随。无法可想,多盼望它变成一副带花的窗帘,你可以哗啦一下撂到一边,眼前呈现出一片开阔的天地;或是借我一把板斧,让我嘁里咔嚓把它连根砍断;或是干脆永远不朝外看,就当这间屋子没有窗户,默默地忍受与世隔绝。天生的好奇与喜欢嘹望害了我,眼睛透过叶子缝隙,去寻找天空的颜色,终究由于遮挡,我的头莫名其妙地疼起来。
  从此以后,头痛一直跟随着我,包括胸闷、压气、抑郁。如果你非要把不良的情绪去赖一棵树,我想它也不会反抗。它只是疯了一样的生长,再生长,可惜再也找不到养蚕的,那样的话它的叶子就能够派上用场。同事小菲的儿子倒是在铅笔盒里养了两只蚕,最后真的化茧成蝶,那金黄的茧子真好看。只可惜他养的蚕连一把桑叶也吃不完。树不管这些,只是生长,似乎要长到三楼去呢也未可知。
  一棵好好的树,由于长错了地方,变成了一棵讨厌的树。因为没人修理,他的枝杈肆意生长,横七竖八的,既不能观赏、也不会结果实,更不会成长为一棵栋梁之材!它到底还有什么用?看来只能用来烧火。可是城里已经看不见大锅、大灶,高楼大厦更是没了土炕,哎,即使想成为烧柴都变得艰难!树的命运岌岌可危,真的替它担心起来。虽然讨厌它,毕竟它也无怨无悔地陪伴了你两年,它也努力地生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,挡光也不是它的错。
  一天下午,就听见窗子外面当当地响,仔细看时发现,一个穿着蓝上衣的人正拿着斧子朝这棵桑树砍去。不用问就明白了,它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对,终于要把它连根拔起,我竟然很没有同情心地雀跃起来,还不时地向外张望。随着斧头有节奏的起落,树枝一点点被砍掉,一大片光、一大片光涌泻进来,从未想过,这间屋子竟然可以这么明亮。枝叶没了,枝干呈现出来也有碗口粗,最终只能变成一堆烧柴。随着最后一斧的巨响,它应声倒地,直到最后,不知这棵树是否想明白,它没有错,只是长在了不该长的位置。
  树没有了,一片光亮,我又可以嘹望天空,看小虫子飞落了,生活继续按照原有的样子继续。
  
  篇三:送你一棵树

  当年与夫邂逅,作为爱情的象征,我插下了一支昙花,不想那花与爱情一同旺长,居然长成一棵树。这棵浪漫的“爱情树”枝繁叶茂,青翠如玉,朋友见过,不信自己的眼睛,在他们看来,花是不能长成树的。一位朋友干脆称它“昙花王”。
  后来夫转业,我终于下了离开塞北的决心。消息带着愁云飘散,只有我的好友利平和执纲夫妇支持我,他们默默地为我的命运和前途祈祷、护航。时值隆冬,令我发愁的是,这棵占去四分之一书房空间的树,怎么能够和我们一起踏上千里征一途?思来想去,难以做到。我和夫决定把它留下送给利平和执纲当作纪念。
  不想利平一听竟吃惊半晌,戚戚惶惶地说:“我俩连草都没养过呀!”这个馈赠显然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  说也奇怪,这棵花木通人性似的,我这一言即出,从此它便一束一束地枯死,仅仅一周,焦黄一片。我急忙唤利平来看,做不成交代的交代。利平为那昙花感慨万端:“那是爱情,怎么送得了人?”
  “昙花王”死了,那是我离开塞北最大的伤感,权且就当我们在塞北生活的结束吧。到了廊坊以后,我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一棵别人寄养在一处花一房里的昙花,求花不成,便偷掐了一个嫩芽,又过了五年,这种与我们特别有缘的花木再次绽放出含蓄娇羞的花朵,枝枝叶叶绿得情味十足,又成了一棵“昙花王”。
  离开塞北的日子里,爱情、亲情抑或友情天各一方,我在他乡漂泊,也在他乡思念。也许是为了那句诺言吧,我无数次地出入花一房、花店、花圃,就这么在姿彩万千的花木中来来往往,寻寻觅觅。我想送利平和执纲一棵树,一棵花抒情,叶也抒情,四季常青,春季簇红的树。
  去年夏天我回塞北,再次出入花市,忽然听说离市区二十里的永丰堡引进了不少南方的花木,就即刻赶了去。进得花圃,最抢眼的是一棵与我比高叫“月桂”的树,“心”型的叶子娃娃手掌大,厚实的叶片绿的出油,密实地片片向上。有松的造型,却比松多了些娇一媚。花匠告诉我,这树四季常青,春季开花。我感到震惊,这是我苦苦寻找了六年的那棵树吗?我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  打了“的士”直接把树运往利平家,我想给她一个惊喜,想象着利平会不会不相信这是真的而掐掐自己的脸,我不由得笑出了声。利平下楼来,高兴地和我拥抱,当她转脸看到那棵树,“呀”的一声泪水夺眶而出,不住地说“是棵树!是棵树!”她不由分说一把挽起了我的胳膊,匆匆上楼径直向陽台冲去,然后拥了我一下,说:“看!”
  昔日寸草不生的利平家,居然有了自己的花园:麒麟掌、霸王鞭、君子兰、凤梨花......我的心涌动了一下,转身与她久久地拥抱在一起,泪水扑簌簌地落在她的肩上。
  后来利平打电话告诉我,执纲见到这棵树,一下就猜出是我送的,还说“只有梅才是这样另类的情调。”那天他不吃饭,给树换了精致的蓝花大瓷盆,时而把它端到客厅,时而又把它搬进书房,左观右赏还闲不够,居然用纱布沾着啤酒擦一拭叶片上的微尘。有一天,他把树放到屋子的中央,还说那才是最佳的欣赏角度。听利平这么讲,我久久地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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